又来

罗店又下雨了,这次下的特别大。

今天二姐回来,妈一早起来包了包子。我告诉妈,这次的馅比上次的好吃。我喜欢这个绿色的豇豆。妈说,这次放了葱,上次没有。我又一反驳。妈又说,这次廋肉多,上次肥肉多。难不怪,包子馅太腻口感就容易油。

昨晚快7点睡的,凌晨3点左右起来。5点的样子肚子饿了,自己做了昨天在超市买的麦片。吃过后,放了几个没有声音的屁。估计是饿的,早上我一饿,屁就不停。我觉着是肠胃不好的原因。也许是那年在南部开夜啤酒喝酒喝出的问题,也许是在南部上高中的时候早饭吃的少的缘故。麦片大概是没有充饥,肚子也不饿不饱。快7点的时候,妈的包子蒸好了。我吃了一盘子的包子。说了好。

随便的上了下网,又跑到床上去睡了。睡到了下午3点的样子。二姐真的来了,是在快中午的时候。熟睡中,醒来记得二姐来我房间拿过风扇去吹。在下午快醒来的时候,记得妈和二姐不停在聊天。自从二姐嫁出去后,妈对二姐就显得客气很多。似乎像是欠着二姐什么。最后我终于睡不下去,懒散的坐在床边。我没有说话,把正在和妈交流的二姐吓了一跳。可能是习惯了我的一惊一乍,也就随便问了一句,你怎么起来了。我我还是跟以往一样,不会去理会她的问题。只是毫不客气的问道,几点了。二姐便听话的答道,3点过了。

我起来,又是吃饭。妈做的稀饭,乘了两碗,二姐一碗我一碗。妈在给我盛饭的时候,故意问我用哪个碗。我很不赖烦,连用什么碗都要问我。刚起来的我,不想多说什么。良久之后,只说了,摇嘛。妈便盛了小碗的饭给我,我自己端上桌后,又回到自己的桌前上起了网。他们又是一阵催吃饭的声音。

二姐吃完后,我还在上着。她催我饭快凉了,我没有理会,估着是被催了二十来年麻木了。后来感觉她在收拾东西,看来是要走了。我就问,你好久走。她说,这就走。我说,还早等会儿。我就去把饭吃了。后头一问她说,她先去罗店逛逛,还没去过罗店公园。我就说现在才3点,还可以再耍一会儿。后面我就陪她逛了公园,等了宝山84路公交车。

在公园,她不是像摘这果子,就想摘那果子。我心里觉着但没说出来,在公园应该素质一点。后来找了个安静的长椅坐了下来。起先她不愿意坐,天刚下过雨,椅子上还有水。我说,做了水就没了。她说,水就跑到裤子上了。我说,睡在裤子上了就没的水了。我首先找了个没水的位置坐了下来。她见我坐了下来,自己也就找了没水的位置坐下来了。

我点燃一根烟,顾自抽了起来。见风向,把烟云都吹到她那边了。我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我们换个方向。然后就开始聊了聊。最开始说,罗店公园以前应该是一个古典园林,现在只是被改成了现代风格的。我叫她看公园里的树,都是被调教过。现在人没有这技术。并补充说道,罗店古镇对然很多地方都被改建过,但是古镇的布局仍然还在。就像,这罗店公园一样,古典的布局虽然没了,但是树木、石头和地板都还有从前的东西。

说了罗店之后,我又说我想当个作家。跟她解释说,在大姐叫我去学医的时候,我在空间发了个说说。网友便告诉我适合做编辑。后来有好友见到我在空间发表的日志,说我应该去做职业的。意思也就是作家,好听了说。我又解释,会做设计的人天生就会做。我在学校的时候,我画画不错,但是在做方案的时候,我就是不会,脑袋想大了都想不出一个方案来。并说我昨天去了一家家装公司面试,一听到老板说了装修的事,我脑子就大了。我说,我想回去把姑姑的店接过来做生意。又把这几天的想法告诉她,把一楼打通全部用来做超市。她很坚定的说,不行。言语里的意思,是永庆一个乡村,人少是不行。我心里也这么觉着。我说,我回去做生意,就有时间看书学习,也就有资格做一个真正的作家。

后来又说了很多。有一个部分,她似乎像以前哪样想反对我,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她也跟我说郭敬明云云。我说我不喜欢郭敬明。并解释我在网路上看到关于郭敬明的评价,听说是韩寒评的。说,郭敬明的作品是适合城乡结合的人看。我并解释。乡村里的人不会看书,城市里的人不会看郭敬明的书。我内心是不喜欢郭敬明的,也许是他没有给我一种高端感,没有说我喜欢他能带给我什么光。之前喜欢过韩寒,也常看他在新浪博客的文章,后来他跟方舟子在微博一闹,也就不喜欢了。这两个人,我都觉着有点浮夸,不像个作家样子。

说着说着,我就起身了。她见我起身,就说,走。也起身说走了。我们便在公园里转悠。以往我来罗店公园,都是一个人整理思绪。这次跟我二姐,她天天一个人在家,这次过来我陪陪他也是当弟弟的责任。也是对肚子里的外甥的责任吧。

在路上,我见着了一个美女,大腿有点点肥,和男朋友一起。第一次见面,是我们刚起身,她从公共厕所出来。没看清脸张啥样,但觉着挺好看。走在我们前面,后来在公园的过湖木桥碰上了,他们似乎在那里调情来着。后来我和二姐出了公园,在公园门口对面等宝山84路公交车。他们没多久也出了来,向着震旦学院走了去。我便猜测,他们是震旦学院的学生。

以往走罗店公园回去的路上,都会见着不少学生。很少能看到几个张的好看的女学生。不过今天运气很好。在公交站台陪二姐等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去的路上,市一路上桥前。见着三位女学生走在桥上,样子是像回学校的。我第一眼看到了靠近马路一边的女生,他也一直看着我,像两只很久没有做爱的两只动物。其间,我回避了这尴尬的眼神,转眼去看了看其他两位,现在记不清怎么样,估着不怎么样,我又回到原来的眼神交流里。我从小长大都喜欢跟长得好看的女生,这样用眼神交流。我似乎是很久没有跟女生对视过,在转回眼后,我抽了一口手里的烟。一直就盯着女学生,女学生也盯着我。慢慢,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再也没有勇气扭动脑袋去看她,但眼睛似乎转了一下。看见她也没有回头的意思,但是从眼神看出来心里一直在想着我,眼睛也朝我这边转了转。我还是走我的路,从小我都这样,心里会很紧张。从来没有会说像法国男人哪样去掉头追去,表达我的喜欢之意。然后在剩下的整个市一路,我都沉醉在刚刚的眼神交会里。

回到家里没多久,就下起了雨。这几天断断续续在下,今天下的大些。听着一群群雨点掉下来打出的声音,觉得应该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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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6-25 PM6:24 首发于青冈树博客(http://blog.qinggangshu.com);

2013-6-25 PM9:30 修改了最后一段,并改名《雨了》为《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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