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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

之前在上海,我听闻老鸭粉丝汤。回上海前,再无听过老鸭粉丝汤。回上海后,就在回来的那几天,盛桥就开了一家老鸭粉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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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桥,盛桥不是什么别的地方,更不是安徽的那个盛桥。盛桥是上海的盛桥,是上海宝山的盛桥。就跟韩国人在上海喜欢住在古北,日本人在上海喜欢住在虹口一样的地方。我们外来的四川人自然也就喜欢聚集在一个地方,四川人里的南部县人就喜欢聚集在月浦、罗店、盛桥一片。自然,盛桥没法去跟在市区的古北和虹口相提并论,我们毕竟是山咔咔里的山里人到上海来能选到地方也只能是这里,这个比外环以外还要外的绕城高速以外的地方。我们选择这里跟日本人选择虹口因为民国历史原因不同,我们是因为跟着炼钢年代产物宝钢跑过来的四川人。然而我这样的四川人,却跟宝钢的关系不大,全然是因为有人在这里家人也来到这里,我有来到这里的原因。

这个地方前面已经说过不会是那样的上海,法国梧桐铺满城、万国建筑遍地。也不会是这样的上海,地铁纵横、酒吧一条街一条街的开、公交巴士通宵通宵的跑。但因为在上海,回去不过不到一年时间,变化又是另一个样子。巴士新开了几条,最早的一班4:30就能坐了。仅有的三条街,整修一番也别致起来。因为新开发了两个楼盘,市里人哭着闹着卖了市里的房子买到这里。受不了这个落差的,一部分又卖掉走了,一部分留下来慢慢卖掉,还有一部分认命就这样扎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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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麦当劳、肯德基、营业的电影院,这里夜宵只有拉面拉面拉面、沙县沙县沙县。去年卖生煎的店,装修了一段时间后,还上了老鸭粉丝汤的招牌。刚营业的几天老牛的,不卖生煎。生性犯贱的我,天天去问有没有生煎。第一次去吃了老鸭粉丝汤,第二次去吃了皮蛋搜肉粥。第三次还是去吃皮蛋瘦肉粥,不过另外加了南瓜饼。第四次仍然吃了皮蛋瘦肉粥,加南瓜饼。后面又去了,叫了皮蛋瘦肉粥,不过没有叫南瓜饼,这次叫了半只烤鸭。

那几天在闹新版人民币出来,次日我去银行取钱,正好是新版。我去老鸭粉丝汤店,收银员面部呆滞的跟我开了句跟新版人民币的玩笑。姑且给这位收银员取名叫瑞秋。瑞秋面无表情的玩笑,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因为面无表情,我可以猜到她的孤独。因为玩笑话,我能体会到她的饥渴。她的面无表情,又透露着冷漠拒绝你去靠近。这样一来,五味杂陈的感觉,我就伴着一丝同情的讨厌她。店里其他人,虽然生灵活虎的,但也只跟店里的同事生灵活虎。跟他们开句玩笑,不知道是没懂我的意思还是如何,态度却是攻击作态。

好几次去,还点了台湾卤肉饭吃吃,卤还行吧。没法跟我在嘉定回上海的台湾人开的卤肉饭相比,但是能在盛桥吃到这个卤味。虽在吃的东西方面不是特别的好,但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不好。直到这次,不认识的母女也点了卤肉饭吃。吃了一半,卤肉饭里送的卤蛋出了问题。母女斥喝的叫了服务员过来,把她咬了一半的卤蛋给他看,叫他认认这是什么。

苍蝇!是苍蝇!

一只死苍蝇就躺在卤蛋里面,叫人怎么吃的下去。当时就恶心到我了,现在写到这里又恶心到我了,是说他们家的饭菜是有什么问题。原来是卫生问题。其实也不是没发现,刚开业我到店的时候,看装修可以,人来的多,给人高端的感觉。在服务台点菜的时候,就能看到厨房的一角,能看到厨房是有多脏。当时没多想,心想一般脏馆子的味道都很好。虽然最后味道并不是那么好,但是最后也没多想。没想最后,这家店不光店里人让人讨厌,食物也是这么令人生厌。自这次之后我就再也不到这家店吃东西了,后来生姜开始卖了,顶多也就叫了几次生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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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桥小吃馆子不多,换着换着吃也就那么几家。时间一久,便又换到了老粉丝汤这里。看官,你要知道,天天吃一个口味的是多么的难受,想必你也同样体会过。大概是时间冲淡了一切,请原谅我又来这里了。

进店一开始便叫了生煎,卖生煎的隔间也卖烤鸭。瑞秋依然那副表情戴上塑料手套,给我前面的顾客拿烤鸭。我等不及,看见隔间门前一直在卖生煎的老几在玩手机,便朝他问有没有生煎。他也不说有或没有,敲开生煎木作锅盖给我看。只见七零八落的几个生煎躺在生煎平锅里,横七竖八的凌乱着。问我要几个,因为许久不来,也就忘了是怎么卖的。只记得以前我都是叫的五块钱的。便回他,五块钱的。他拿上铲子回身去锅边,我又加了句这里吃。不知是声音小了还是怎样,他没听清,眼神里饱含不耐烦,把头伸进小窗口里要我再说一遍,这里吃。因为眼神,能感受到这次的转身又是不耐烦的。四只干瘪的生煎,躺在精致的盘子里。就像瑞秋面无表情的玩笑。无奈接走,到前台叫了一份老鸭粉丝汤。

店里人很少,只有一位大妈在窗边坐着,也是点的老鸭粉丝汤,没有点其他的。我找好座位坐下,正好在大妈对桌。再次确认了一下,还有没有点其他的,结果还是没有点其他的。天气怪冷,坐在座位上,我把上手伸进我翘起的二郎腿中间取暖。店员们不知道在说什么,总是嘻嘻哈哈的。看上去很欢乐,为我做好的老鸭粉丝汤就放在托盘上等人取给我上来。只是不见有人在动,本来有个服务生离的挺近,可是他却靠店员们去了,离的我老鸭粉丝汤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跟他们说了好几句,就是不见谁要动身给我送过来的意思。我有寻还没有其他的服务生,之间瑞秋里那群欢乐的店员很远,在一旁面无表情的低头看手机。这一静一动,像是两个世界。瑞秋的安静,像一种万年孤寂,如一条行尸走肉。和他们像是两个世界。我一边沉浸在瑞秋的孤寂里,一边火不知从何处发去。之前超店员开玩笑的店员,这时眼见是要给我送咬牙粉丝汤来了。这群看上去很欢乐的店员,其实是行尸走肉。给我上汤这位,这一路朝我过来,真像是一个尸体朝我走过来。也像尸体一样把汤歪在我的桌面上,歪着就走了。

这老鸭粉丝汤啊,索然无味。生煎啊,索然无味。瑞秋啊,索然无味。

80后与90后生人之间有一条沟,叫代沟不合适,如果叫鸿沟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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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我在浦东上班。天总有夜幕降临的时候,那一夜如约而降,同时也降下了寂寞难耐。我有着在网上的长期约炮史,具体可追溯到高中时期。那时候是用QQ按条件乱加人,后来有了QQ网吧可以找同一个网吧上QQ的人就更符合需求了。因为小县城同学们去的网吧大多都是那几家,有一次就出了状况就再也不敢用QQ网吧约炮了。

因那一次把群发约么的消息发到同一个网吧的同班女同学的QQ上,刚好又是女同学的男朋友在上,他男朋友又正好是我的室友。还好的是,这位室友知道我的这个喜好,知道我也不是故意骚扰她女朋友。提醒了一下我后,便也没说什么。但倒是把我很是吓了一跳。因为有时候在QQ网吧上群发,他们知道是同一个网吧后,有的女性同胞会提出信砍的要求。也有的会假装答应要来收拾我,但是很容易看出来是骗我的。

慢慢QQ网吧也就不是那么过瘾,反而还多了很多误会和人身危险。然后就开始每次去网吧上网找到一个女的旁边坐下来,找到空挡斜眼瞟来QQ号加上。如果实在瞟不到号码,就看一眼昵称,再到QQ网吧里去找。事实证明,这种方法效果很好。

因为就在对方的旁边。只要聊的久,对方多半都会发现,至少也会怀疑。因为常年约不成功,我的行为虽然是约炮,但渐渐并不是想要真正的去开一炮,只是享受约的过程。因为有几次通过后一种方法,其实可以成的,最后是自己怕了反而不成。有一次通过后来的聊天,明显感到对方竟然也有一些落空感。

因为这些经历,一直以来都觉得QQ之所以国人人手一个,就是因为各种方便认识陌生人的渠道确实很周到很用心。挖掘出了交配的通道,就掌握了人民群众的方方面面。后来其他时髦的即时通讯工具,也正符合这个道理。比如后来的移动手机时代成长出来里的陌陌,不要太符合这个规律,简直就是我这套理论的标准案例。不过因为用户群单一,功能好像除了约炮也没别的什么了。微信这个时候出来,就没他陌陌多少事了。原因就在于腾讯知道用户需求,也知道如何用户这方面需求的敏感。附近的人,摇一摇,漂流瓶,这些功能可以是说是约炮工具史上最巅峰的工具。成并不在于此,而在于朋友圈和公众号的问世,把交配这种生活息息相关的需求转化到生活的其他方方面面。陌陌之所以选择仍然存活,也在于看到了这一点,开始不承认约炮的标签,也开始类似朋友圈(应该叫同城圈)和跟58同城合作做生活上的东西。

离题万里有些段落了,还好的是一开始本要讲90与80的鸿沟的就发生在陌陌上。

那时,微信还不方便,陌陌在约炮工具上仍然占上风。由于之前住宝山,陌陌上的人都很高冷,几乎没有回复我的。但是到了浦东上班就不一样了,也许年轻人多的原因,在陌陌上找人偶尔也有要回复你的意思。约过炮的人都知道,尽管有些时候对放对你并不是肯定会跟你开战,但大多都会聊一聊。鸿沟的事情,就发生在这里了。有一次,找到一个觉得可以聊聊妹子,虽然资料上是八几年,但也许因为是男性角度的原因仍然把她当妹子来看。妹子一开始也还是有意思,要跟我聊下去的意思。也许是我不会聊天,妹子感觉很没劲,便说了句90后如何如何。把话撂在对话框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里面不知所措。

本来对80后的印象不分你我的,因在老家也是跟80后哥哥姐姐玩长大。怎么突然长大了,却就忽然成了两个敌对世界的人。且不是没话要说,而是有话可以说却瞧不起跟你说。这种打击所带来的伤痛,不是一次约炮失败那种小痛小痒,而是两个时代的人所背负的时代大悲剧。所以,这绝不是一句代沟可以敷衍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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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纲)

接了陆家嘴一对80后夫妇的室内设计单子,如果仅仅是因我的设计能力不足或者谈单不融洽我绝对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席间说了一句,80后的世界90后怎么会懂的话。我扪心自问80后难道跟我这个90后的世界真不一样吗,我不从小也是跟80后玩大的吗?

这已经不是我接不接到单子,养不养的活自己的事体了。而是,我应该如何与这跟世界相处。不知为什么,却坚信以后等80后成熟了些,会排除这些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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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纲)

都说豆瓣能找到一些靠谱的人,自己上了几年豆瓣也深以为然。在县城小组上认识了一位80后姐姐吧,咱现在不管他们叫妹子了,我也尊重我们不会时不时来一炮这样,但是姐弟这种关系应该还是可以处处的嘛。

我跟她在组里认识的时候,是通过豆邮的。因为那时候组里并不活跃。我见她的摄影作品很有意思,因为同一个县城是老乡,为这件事心里感到很是荣幸,发了一封豆邮问了声好。她也热情的回应,一一解答我的问题,她说的话给人一种轻松欢乐的感觉。让人不觉得有压力。这也验证了豆瓣上的人都靠谱这个观感。我现在玩摄影,也是受了她的悉心鼓励才鼓起勇气在豆瓣小组买了部二手胶片单反。我也把我拍的东西上传到豆瓣相册,她也不一味的说我全部拍的好,拍的差的也不评论。只是在优秀的片子下面问问,是在哪里冲洗什么的。虽然不明着表扬我,但这种行为的却是一种莫大的鼓励。一点都不显得假装敷衍,显得特别诚恳。

豆瓣的人靠谱是靠谱,可是有的东西还是挡也挡不住。可能因为我的微博经常换名字,也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她取消了对我的关注。但是为了让她知道是我,我不敢取消她,一有发微博就马上去评论。为了不显得过于热情,后来也不是每条都评论了。如果觉得有必要评论的也就评论一番。再后来,也就还是观望观望就好了。这件事,豆瓣靠谱还是有靠谱的方面。那就是就算她取消了我的微博,但是豆瓣和微信一直都保持着关注。微信有次还主动跟我聊上了一会,由于我不知道如何聊天,不能愉快的进行,后来也就没有多聊了。

组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热闹了起来,我也参与了进去。因此组长还特别把我升为了管理员了。她有次看我们热热闹闹,也来回复了一贴。可就那一贴之后,就再无音信。担心怕是,怕与我聊天。因为我是一个很不会聊天的人,我怕尴尬她应该更怕尴尬。

今次,组里的暖群小公主把平时活跃在组里的人拉在一起建了一个微信群。说是组长回去了,要安排聚会。我想起她曾跟我见面说,咱们县城成的豆瓣应该聚下会。一直记在心里,心想将来有机会一定帮她完成这个美好的愿望。一群志同道合又都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在一起愉快的聊天,自己想想也是件很美的事。小组现在虽然有人了,但是说实话跟我想象中的那些人还是不一样。真聚会,我去不去还真是一跟值得三思的事。

但是聚会就摆在面前,当年她又有这样的愿望。我便在微信了找到她,跟她说了这件事。她还是跟从前一样,很轻松拒绝我不用,特别用了个啦,来表示语气真的很轻松希望我不要有心理压力。后面又跟了个跐嘴的表情,我也就更加没有压力了。因为很久没有聊天,觉得突然就结束很不好。我就回了个,估计你也不会去,但是因之前你说想跟咱们县城豆瓣上的人聚会,就来问问你。她却回,嗯~都是90后的天下啦。我也跟着她走,哈哈,是有点不好融入。又跟了句,我也就跟我那个同一个乡的有些话说一些。她再无回复,我也不便多言。再一次被这句话扔在对话框里,不免难以承受。过了一会儿还是受不了,急需发一则朋友圈来释放。

80后跟90后之间的鸿沟,就像悲伤逆流成的河。

又在评论里加了一段。

时代的河,流淌着冷暖只让自知的水。每一股都认为只有自己牛逼,其他流就让其随他流。80、90还有00都是时代互相自欺的代名词,骗的是我们的不幸。

谁又是谁的时代里的幸存者,谁有愿意承认自己的不幸。只有自欺,只有糊涂,是罪与罚的出口。只是这出口又让我们走回了原处,因为这是地宫里众多出口的一个。正确的那一个,只有时间会去验证。

通过时间,我相信80和90终究会走的一起,就像河流最终都会成为海洋。

写上面这段回复的时候,我忘记了这是一条逆流的河。如果真是这样,姑且就认为至少曾经是海洋,我们曾经都互相拥有。否则,就殷切的希望这悲伤只是悲伤,是不逆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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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上面的这些例子。全部都是因为我的原因,不会跟人聊天,不会跟人相处。我跟同龄人,甚至回去跟以前的老朋友,都不知道如何相处了。但他们得出这样结论,是让人心寒的。因为如果只是指责我个人问题,那么我的个人问题兴许可以改正。但一旦盖上了90后80后的帽子,因为这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咱们无法重新来选择,不管是你来选择做90后,还是我加快投胎速度努力争取选择做80后。你我完完全全是两种人,永世不得交际。

这样的沟,如何不叫鸿沟。这样的鸿沟,又如何不是悲伤逆流的。

冬至

早上好

今天冬至,应该吃饺子
昨天不是冬至,我也吃了饺子,还有包子
3个大包子,23个饺子,吃的太多
洗碗的时候,走胃里反了些出来,不过我又咽了回去
自己给自己打了个冷颤

上海的冬至,跟四川不一样
除了吃饺子,还要烧香、磕头、请客吃饭什么的
冬至前一晚要早回家,因为这也是鬼的节日

你的冬至是如何
还是就这样
摆平对面过来的冬鬼

拯救世界

一大波毕业季正在袭来。

我翻着QQ空间,看到很多同学又毕业了。年年都有毕业季,今年特别多的感触,大概是几年大多要毕业的都是以前的老同学吧。看到有的同学又毕业,心里是不快,他居然可以安然毕业。而,有的,是替他终于毕业为他开心。

我高中毕业之后,此生再也没有毕业季了。原因是不是大学的毕业不是毕业,高中的毕业那才叫毕业,而是我只读到了高中。我的高中跟我的初中一样,两所学校。好的是,第一所读的比较长,心里的重心还好有一些便宜。尽管如此,离开了就是离开了,你走了有些东西也就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同学在同学时代搞的好是可以的,现在还是搞的好的话,就是一件很怪的事情。

我该如何与你相处,我的老同学。

 

以前觉得,这个世界里就我病了。

找到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就觉得很开心。而现在,一打开QQ空间可以看到所有人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这是信息灾难,令我们措手不及、防不胜防,让人每天都活在惊吓之中。

“他居然都有小孩了,什么时候结的婚我都不知道。过年还一起见过一次面。”

信息灾难时代里的信息又是破碎的,不完整的。你知道他在网上发的照片,看上去很高大上,却又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开心。到什么地方,我们都拿着手机,出了事,就是赶紧是拿出手机拍下来。从来不会,让自己的眼睛好好的看一下,或者去做点什么。这个世界简直糟糕透了,是我所知道最糟糕的时代。当以前劝你不要上网的长辈,也在微信朋友圈里刷屏、刷存在感。我就不知道该对这个世界还能说点什么了。我是个什么事情都喜欢管的人,什么事情都爱发表一些评论的人,什么事情都想通过自己去医治一番的人。

从前,我不知道如何拯救自己。

现在,我不知道如何拯救世界。

老了

年纪轻轻想的过多,读的过多,大致的都明白了。
其实并不是件好事。

因为阅历有限,很多事情在感受上还做不到理解。
因为没有经历,或者经历的不够多。
导致的结果是到处说三道四,教人这教人那。
遇事都要说一点不是的地方。
这不仅对该事不利,对其人际关系也不利,活活成了悲剧。

木心老先生说的对,不过三十不读书。

历史告诉我们,生下来就会的天才,别人不弄死他,自己都会把自己解决掉。
看书看电影听音乐摆艺术,讲的最多的都是关于这个。
懂的人自然懂,不想懂的人弄成啥样都不会懂。
就算懂也要自欺欺人装不懂。
这类人在世往往被世人所瞧不起,这是应该的也是对的。
原因就是除了懂,只是个能力低于常人的废物。

瞧不起,是自然的。

把你捧起来望,是因为既然你已经死了,正好大家心情好觉得你太可怜而已。
好的是,就算没有他杀,自己也不太愿意动手,自然而然也会死的。
这才是人类的福音,上帝的心肠还不错。

夏天和阴天

烦热的夏天会总弄人不安,快要下雨的阴天带来凉意,和一种宣泄。

不愿在博客上写点什么的我,隐约地想写写。正和我意,不刻意去做一件事的打算。这涉及到自由和独立,最近的经历告诉我自由得有自由的能力,独立得有独立的能力。

自由

因为母亲对我爱,是一种溺爱。就是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入到自己手里做,比如洗衣服、买衣服、做饭、吃饭、睡觉、起床、洗澡、穿衣等等应该是我现在的年龄自己该做的事情她都包了过去。心理学说这叫界限不清晰。对于我的影响是,没有或是丧失了这些能力,就让我有了懒惰拖沓的坏习惯,让人没有好好生存的能力。现在母亲在多方努力下已经不在身边,我的生活质量大大下降。

独立

工作两年来,去过大小将近十个公司,平均每家公司待的时间不超过2个月。抛开因为生存问题(最多一个月半个月都迟到)不说,就是在工作动力上不足(热情是有的),一件早早可以结束的事情会拖延的很长很长。这样的情况下,我就不再去找工作了,就独立在家给人无业的状态了来,慢慢自己也以失业状态自居。独立下来仍然不好的原因就是,时间管理上为空,大多时候很焦虑,因为没有事情做,想去做很多事情,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然后因为生存能力上,是越来越糟糕。最近制定了锻炼计划,两个方案,懒散的时候每天做十个俯卧撑,懒惰习惯慢慢消失了后每天一分钟(周周逐渐增加一分钟)。计划看起来很轻松,正是拖延是因为心理害怕完成的不好,所以把锻炼计划做的很轻松。前天想着要制定个计划,昨天在记事本上真正着手制定了计划,今天心理感觉很好。

以上就是关于自由和独立想法,就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记忆里的建兴

初中在建兴中学读,高中在南部中学读。

建兴娃儿的内涵,不仅仅是重感情,还有一种有力的自信。

我还喜欢平桥这种交通八达的感觉。

建兴中学和南部中学的环境上比起来也是这样。建兴中学虽然没有法国梧桐,但是学校门口的行道树至今难忘。
记得上初中那会儿,夏天树下纳凉,雨天树下躲雨,晚上树下散步,特别是从校外归来,旁边音乐教室总会传来的钢琴声,美妙极了。
还有学校里的同学,不管是高年级还是低年级,总感觉很亲近。不认识的高中姐姐,就经常跟我说Hi。混社会的高中哥哥,总很尊重当时年幼的我。就连小卖部的阿姨,也每每喜欢取我开心。

初一刚转到班上,英语老师因为照顾我刚转来。虽只问了一句,习惯不。至今都暖在心底。初三了,数学老师不嫌弃我成绩差,坐到最后一排来陪我说话。

毕业很多年了,每年同学都聚在一起像亲兄弟。虽然我渐渐也不爱联系他们,但看的出来他们一直都记着我。

虽然去年回建兴中学,想拍拍学校。学校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讨厌的封闭式管理。因此,只能爬爬百步梯,在学校周围走一圈。

学校已换了新的大门,外操场也新修了教学楼,围墙也起来了。建兴场上也变了许多,建浩寺老庙紧闭新庙子随便的起来了。但不变的记忆,一直停在心里。

我喜欢你,建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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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在建兴网

确诊的优雅

标题后边用“优雅”这个词,是因为白天在豆瓣广播上看到一篇关于小说《刺猬的优雅》的一篇骂评。了解到作者是个法国女,研究哲学的。书评人骂的是巴黎完了,小说背景正是巴黎。

又看了一篇和菜头的评论,也是在和菜头的评论才知道作者也是研究哲学的。后边也大抵是在抨击,和菜头抨击的是女文艺青年的自恋现象。我就感觉,怎么研究哲学的也会自恋。然后想起自己不是个自恋人格患者,最近不也在研究自体心理学吗。

于是,我对“优雅”这个词,就有了一些好感。本来在敲打标题的时候,输入的是确诊后的日子,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下面正式开始确诊后的感受。

要说到确诊,并不是我在博客整理的几篇文章的时候。他们只是给了我一个信息,我有这个病,潜意识也只是将信将疑。直到我读到科胡特的《自体的分析》。

首先是这本书比较难懂,全是研究口气,用词也专业。前晚由于睡不着(确诊后心里一直很乱),昨天下午翻开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前几日看,也是看着看着就开小差。就算是在这天书面前,我也靠猜测,理会了大意。

特别是在说一些案例的时候,我深刻感觉到正是自己的问题。比如说,患这类心理障碍的人,跟父母的变态心理有关。

其实关于我上一篇个案的博文,说她如何如何虐待我。其实,早在事发过后一年自己思考,到底是为什么我就这样被摧毁。再加上近些年对家族史的了解,可以这样解释。早在我爷爷的爸爸那一辈,也就是我祖祖,在袁(音)山子下(周家弯,老家)本来是开醋厂的。到了我爷爷那辈时,不知为何家道中落,变卖了家里的田产,一天卖一块一天卖一块。醋厂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不开,也就是到了我爷爷的时候家里就不行了。那时候人十几岁就要结婚,然后爷年龄也二十好几了仍没结婚,没有什么想头,喝了什么还是吃了什么自杀,最后被爷爷的兄弟救活。

爷爷后来也结了婚,不过结局都不太好,他娶过两个女人。第一个女人,是周边几十里(大河)一个山上的尼姑。因为毛破四旧还是什么原因,让她们下山。爷爷和这个女人(以下称大婆)结婚生下一子,我叫大爹。不知是过了多久,应该是生了大爹没几年,大婆生病死了。

后。我的婆,当时把爷爷拜的干爹,来袁山子帮忙做农活。不知怎的,他们就结婚了。生下两女两男,我爸为最大一个,幺爸为最小。从小耳里听到,爷爷是个非常幽默的人,是村上出纳,爸爸经常和他吵架,最疼幺爸。爷得腮癌死的早,我从未见过,一直对他很感兴趣。因为我小时候也很怪,私以为我是不是爷爷投的胎。

爷爷死后,爸爸就担起了家里的担子,充当以个父亲的角色。满乡跑的转黄鳝,后来我经常听到乡里其他村的人跟我说爸那时候如何如何。爷死后,还影响了幺爸。我也是听村里的人说,幺爸变了个人,一个小孩牵头牛路过塞坝,看上去很可怜。时知今日,幺爸在家里的位置也像个局外人。不是幺妈那边给力,也不知会如何。从小到现在,我都喜欢幺爸。小时候很亲切,很幽默。现在虽然没有我小时候那样好笑了,但是现在每次跟我讲道理的分析,逻辑之清晰难以想象是一介农民出身。

只知道,在大姐生后,婆和大姐去过青海。听说是有人给婆介绍了个人,安徽人,高中学历,在青海做知青还是怎么。后来婆也跟了那人去了安徽。不过,爸爸和谁,又去安徽把婆喊了回来。因为家里情况不好,婆定时不愿意。又看在自己儿子来请,只好回来了。但自从那之后,婆一直记恨在心。听人说,她觉得是妈喊爸爸把她喊回来的。所以跟妈的关系一直不好。我生下来的时候,婆也不是那么疼我。我那时候不知道,很爱婆,但是总感觉她不怎么爱笑,心事重重的。

提到了妈,就来说说我妈。妈的鼻子因为小时候被猪咬过,总感觉因此他心理有阴影。去年年底在外婆口中听得,当时是集体生产不去干活就没有工分(没有工分就没有吃的),在外婆刚生下妈的第二天就去地里干活去了。外婆就把妈放在簸箕里,不料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猪突然从圈里跑出来了,因为妈刚生下来有腥味,就把妈的鼻子啃了,影响了妈的一生。外婆当时听到妈被猪啃了,丢下东西就跑了回来。她给我说的时候,我依然能从她语气里感受她当时的痛心。后来在妈要去上海的时候丢给了外婆一句话,你不生我就不生我嘛,要让猪把鼻子给我啃了。外婆听了这话,时过境迁多少年后,痛心少了些伤心增了不少。

外爷,也娶了两个女人。娶我外婆时,大外婆也并没死,也生下了一子,我叫大舅。自从外爷死后,大舅对外婆对我们也就生疏了许多。有一年去大舅家,他不在家,大外婆在家。跟我说大舅对她不好怎么怎么,桌子上的盅盅里面放了快干了只剩下一些的面条,此境是我从未见过的悲惨。现在敲打到这里,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不知道,大舅又受了多少这样的磨难。也可以理解,外爷的脾气当年为何那样坏。也许,也可以解释外婆为什么生性敏感,不爱串乡和人说话。

在这样的家庭,缺少爱的环境下,我又为何不生性卑微,现在就算搞些什么研究小有成就感但怎么也是自卑的。我心理的障碍,也有了铿锵的理由。只怕是,就因为太过卑微,而没有勇气承认它,才这么努力把自己变好。不管是父亲母亲,还是姑姑们、幺爸,他们没有一个是不努力的,为了让自己在这个世界站起来,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到能有多光彩就多光彩。其结果,依然逃不掉历史的圈牢。还是再下一辈的我,不管我怎么爱学这学那,这里那里的装逼,把自己弄的很了不起,觉着别人全是狗逼。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对世界永远把持一套自己都怕的防御机制。

这类人,就算拥有世界上最多的财富,结局都是土豪一个。这类人,就算拥有世界上最精密的学问,结局也逃不开知识土豪(时下受鄙视的文艺青年)的怪圈。

亲戚的看法

中午起的床,是在桂兰姑姑的呼喊中惊醒的。几声应,确认她听到后,又睡下。忽醒,觉着是应该起来了,起。

到楼下吃饭,建民姑父问我现在干的这个活能收到多少钱。我说不确定,看别人怎么给,这是个小活,标志设计,100块钱(我说了个保守价,一般这点钱是不会做的)。说一百块,还不够电费,难得去费这个神熬几晚上夜。是他,他要是没的几千块钱不得做。并说,我前些日子,回答他我怎么在家里不出去的说的话,“挣那么多钱抓?”。关键是你都挣不到钱,连自己的基本都保障不了。后,他便不停说,说到把中午饭吃完了仍然在说。如果不是他的一个电话响来,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

后面说的内容,依然是要我出去,不要待在农村,这里没有机会之类的话。另,也特地强调,养的起我。后来仔细一想,不对,越是强调的东西搞不好就是很在意。姑父在一开始还说。我人是一个好人,但是观念有问题。现在才22岁,假如活到82岁,这辈子也还有六十年。他自己现在才48岁,感觉像过了好久一样,按我这个观念下去,还怎么活?并指出,我思想消极。

说到姑父对我评价,我是有必要记录下来,整理整理的。另外,过年的时候,家在隔壁的幺爸也对有一番评价,特别有艺术感。

当时,我在他家里吃三十午饭,上饭桌前他对我一个人说,我的智慧要强过江哥(同爷不同婆的堂哥,大爸之子,现在在广州一超市卖猪肉,一月赚十几万的水平)。说我以后会如何如何,特别是我现在这个情况(他觉得我回来是很坏的境遇),大落之后,必有大起,特别是我这种人,以后不简单。不知道他说到哪里,好像是脑里出现了什么,话锋一转。道,我没有责任感,要是有责任感家里现在不会是这样子(指妈在外边辛苦的打工我又回来耍起不做事)。我觉得这两种想法,都是他心中所想,但由于我很少跟他沟通,他很难把这两种想法结合在一起,其实我要是跟他解释一下,他就明白了。只是他给我说这番话,并不是要我解释,只是说给我听听,参考参考。

前者,是他站在我的角度看待我的问题。后者,是站立他的角度以及世人角度看待我的问题。在他说这两番话之间的转换,其艺术价值,是不菲的。在上海的时候,去幺爸家吃饭,他也经常口述给我他的分析,也很有意思,很有逻辑。不过,加之我听到大爹大妈他们给我说的话,我现在估计幺爸后边说的话是在他们那里听到的评论。觉得在理,又转述给我,让我思考思考。

不管是建民姑父,还是幺爸,他们对我的评价是否正确。我都应该听之,对的地方采用,不恰当的地方预备着,不对的地方小心别上了他们的当即可。时时都应当有自己独立的思考,不得见风使舵。本来,每个人的人生经历各不相同,而且都是十分宝贵。特别是在自己经过时间整理筛选出来之后,不论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写于记事本《生活随想录二》

2014年2月27日 4:45 PM

剥蒜

回四川,是我顾起很大勇气,跟自己做了很多思想斗争才做下来的。

11月22号坐的火车到南充,本来说去为那看看他的工作室,后来想想我的生活习惯太差已经弄的上海那边的家人受不了自己跑回来,还是不去好了。本身我也是个玻璃心,也碎不起了。最后还是在城北车站坐大巴去南部的舅舅家。自家在永庆,乡下边,住的是姑姑他们,回去肯定又是问这问那,根本就不打算回去。

坐了两小时的车才到的南部。在车上用的是在淘宝花一百多块买的索尼头戴式耳机,插在手机找电台听。一是,想通过电台了解一下家里现在的一些情况。二来,是在南中吧听到说南部FM在办南部好声音,就像听听看。最后是过了金星收费站才收到南部FM,放的是邹鸿宇的其他哪个地方唱的歌,这人没火起来,也没什么气场。挺失望的,好声音我最喜欢的就是邹鸿宇。在没收到南部FM的时候,听的事手机上存的一个上海电子乐队的歌曲。上海本土的电子真的很赞啊。北京有民谣,上海有电子。

到了南部,天下着点小雨。整个南部呈现一种破旧湿漉漉的样子。在52队下车,舅舅家就在草市街,拿上行李,便走到了舅舅家。去年跟大姐回来,也就来过了一次,只知道在哪个路口,具体怎么走,也就忘了。索性给外婆打了个电话。不料,外婆听不到我的声音还是怎么回事。反正就燃了一会儿,后来梁学给我说了怎么走,在走到楼下。我还是不知道怎么走,才叫梁雪下来接我。她才穿着类似秋衣的运动服运动裤,刹了一双厚 拖鞋下来。由于下了雨,路面有积水。他一步一步从楼梯口出来走向大门。她没有看见我,脸色露出一些尴尬的神色。我凑上去,她才发现了我。便把我接上了楼去。她说,你不是来过么。我就道出来原由,只知道个大概,也只来了一次啊。沉默一会,突然问我要住多久。我不要脸的答,一辈子。然后才上了七楼。

进门后,外婆的脸色也是同样的尴尬脸色。本以为会有高兴来迎接的架势,这是看不见,心里一阵落空。外婆第一句便是,你怎么晓得跑到这来。我没有作答,也不知道怎么答她。后来她才给我说,舅妈因为我要来,不是很高兴。她从贵阳打来的电话,也很少给外婆接了。我住了几十天,才跟我有了简短又牵强的对话。

在舅舅家住了一个月后就去了南充。

前半个月,都在找工作,和找以前的朋友玩。朋友们都显的不是那么热情,也有一种那么尴尬的意思。时隔几年不见面,多少都有点淡了。只是这淡了的滋味,不太好受。在某个夜晚,我写下了上一篇博文《放走一缸水》。半个月后,终于在一天南部城里乱窜的找装饰公司的时候,在益民广场碰到了搏虎广告。便上去试了一试,说明天给我答复。第三天就接到电话,叫我去试上一下。去了才知道,老板里有一个就是我们永庆的,还是十大对的。公司里十大队的人还挺多,有一个还跟我有点亲戚关系。我向来对人冷漠,也没有怎样。估计又被我伤了下心。

在搏虎上班的日子,几乎都没有怎么去上网。头半月,几乎每天都要去天鑫上网。以前在南部的时候一直去彩虹,现在彩虹不如从前了,又恢复了我刚到彩虹那时的冷清。后来发现朋友们都在天鑫,就常驻天鑫了。在搏虎上了一周后,我便又想去网吧上下网,一为放松一下。本来还是要去天鑫的,感觉路途遥远,在益民街走了一半,就又折回。回来的路上看了其中益民街上的其中一家,进去走了一圈,感觉不舒服,就又出来。直奔益民广场,其间看到有卖锅盔凉粉的,花了三块买了一个。等了我好一会儿。

到了益民广场,却发现以前有个网吧没开了。那时初二在外国语补课的一个网吧,名字给忘了。最后还是去了星空,李娇以前回来说她很喜欢。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冷的我好一阵。第二天,又来到星空,找了个最里边的座位。敬为叫我上YY,我很快就上去了。聊着聊着,不知怎的,我说要不要我过来帮忙。没想到他说,求之不得。其实这次回来,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他在南充给别人做网站,自他开始做起,我们一直在YY上聊做网站的事情。还邀请我回南充来帮他,当时我拒绝了他。后来又因为我告诉他,我的习惯不好,也就是睡懒觉很严重等等。他就开始怕我了,我回来的事情,他也是最先知道的,本来说回来先在他那住上一周,看看情况如何。后来因为一些小事,我生性又敏感,不敢去了。这日,他又说这话。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他有这反应,我还是不敢作决定。

第二天,我睡到了上午11点才起床。心想,这下遭了。这肯定只有去敬为那里了。我立刻起床,去公司把工作交代一下,还写了一封辞职的书面资料。整个过程很匆忙,估计他们也不想留我,也很顺利。老板,也就是十大队那个人,也没多问我什么。然后就回去收拾东西,吃了午饭,磨蹭几下。拿了行李下楼,外婆送我。下到最后一节梯子的时候,我叫外婆回去,我自己拿。他便给了她手里的包包,说了句带财回家。我没听清,她后重复了一句,才明白。感动,也很敬佩外婆。外婆虽然性格也跟我一样敏感,不好。看什么不顺心,说起人来,也特别的入骨,让人听了不好受。真有民国作家的范。钱钟书、冰心骂起人来真是一绝。外婆自然没有他们的文采,但是水平绝对是高的。民国时候的人不光骂人厉害,也懂的规矩。虽然不及封建时代,但还好的是至少知道。现代人完全不知道规矩是何物。难不怪木心会这么失望。文化的确有断层啊,从父母那一代开始。外婆也一样,懂规矩。特别是在这离别时分,一句带财回家,让人感动不已。类似外婆懂规矩的例子,有太多,就不一一列出,待以后专门写出来。真有民国的感觉,在当下十分男的。或许这就是我喜欢外婆的原因。

下楼来,在路边等了很久的的士,来了几辆却招不停。旁边也有一家子拿了不少行李在等,等了不知是多久。来了的士,就让他们先走了。当然,我要抢也是抢不过的,也不喜去干抢这勾当。来了辆人力三轮车,便去了。花了五块,师傅还给我介绍了一辆黑车,组合的那种。花了四十,等了半小时,上路了。期间,看到西充很多人在考驾照。变给向彬来了通电话,问他过了没有,很快就挂了,避免尴尬。

按敬为说的,在模范下街百姓鞋业下车。下车见这南充人最多的地方,是这样,有一点失望。但想想这是南充,又不是什么国际华大都市,想想这水平这样也还差不多,人至少是多的。就像小时候赶场一样,人挤人。给敬为打电话说我到了,电话里他说他在对面看到我了,叫我过马路,找了半圈都见人影。他叫我不要动,他过来接我。只见他,比以前高了许多,身穿黑色皮夹克,有点瘦,脸上的肉没有以前的多,也比以前黑了一些,主要是他的黑眼圈的原因。但是比视频里看的要好。

虽然住的是老房子,但居然有电梯,这让我高兴了好久。房子是一个四室两厅的房子,上海很少有这样的房子,所以我觉得很大。我们住的是最小的一间,400块一月。厕所是公用的,有热水器,有洗衣机,也有厨房但他从来没用过。整个厨房很脏,特备是灶台上,全是饭壳,洗衣机也放在厨房的角落里。一开始可以用,过了几天一起合租的阿坝女说管子堵了还是怎的,烂了。到今天为止,我们也就洗了一会衣服。

头一周,我们天天跑工地,帮他一个客户,除甲醛。第一天,高坪文化中心。很大的一个建筑,据说花了几个亿。第一天(也就是我到南充的第一天),我们加班到十二点还是几点,反正很晚。第二天7点半起来,到楼下吃了点东西。又去,坐老板的车子去。需要我们走到滨江大道上等,要过一个过道,下果躲到有点像进上海的地铁。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后头我们又去广安,一个房地产公司办公楼,也是滨江路上,只不过他们那个不是嘉陵江,是渠江。也有个像南部红岩子电站的电站,不过因为没被开发,风景更好。比红岩子电站小很多,但是水流也比南部的急。待了两天,由于寂寞,用微信约了不少的炮,没一个成功。回了南充,又去了下西充,我去了两天。没有约炮,因为晚上要回南充。

回了南充,就没有再去除甲醛了。然后就在房子里,开始做网站的事情。因为不在状态,心思也没有放在上面。正巧碰到有一个租客元旦要伴奏,然后我们就换到了大一点的房子,500块一月。房子大一点,又从其他屋子里弄来一个桌子,这下我的笔记本电脑也有地方放了。这下才开始我们的工作,做网站。起先在小屋子头的时候,也是天天约泡,因为跟西华师大文学院聊得来,最后就加了他们学院的QQ群。随后还是失败了,不过还是加了几个人的QQ,现在还在,只是现在不想聊了。然后敬为就开始说我不给力等等,然后我就开始看他发给我织梦教程,看了差不多三天还是四天,才拖拖妍妍的看完。弄的他和我都有点不开心。

搬过来之后,我们就开始正式的做网站了。第一个项目,是一个苗圃网站。除甲醛那个老板介绍的。头一天我做了我4分之3的内容,就停下来了。首页,有点难度,敬为说他来做。后头几天,我弄我的wer,la,他弄他的fmwei.com,就再也没管苗圃了。我还把博客重新弄了一下,买了个老薛的主机,因为百度开始不支持绑定域名了,那天正好把我绑定的域名删除了。我就索性买了老薛,美国的优质空间,一个季度,接近40来块钱的样子。本来我的wer只有个简单的首页,这样就开始了小站,自己在小站下建了个26班的小站,昨天弄了个26小站下的博客,但是由于主题没有确定下来,还没有正式启用。他的fmwei.com,做的也不错,还有想买他的主题,每天的IP都有60多个,对于一个新博客就做这样子,我十分的嫉妒,然后弄的我做什么都没心情了。他也没过问苗圃的事情,只是偶尔会说下,明天就是做什么的。只是后头被我的WER和他的FMWEI.COM给分心了。

一天,我们下楼去吃饭。闻到一起合租的阿坝女给他男朋友做的好吃的,特别的香。我就突发奇想,我们也自己做饭吃。他一开始习惯性的反对我。后来又支持,在买锅买什么的时候,觉得贵,又开始反对。我又给他细算帐,才觉得的确会省下不少开支。才欣然开下面做饭之旅。

每天都是他煮饭,我洗碗。后头他感觉,每顿我都吃现成的,他可能感觉不舒服。就叫我给他洗菜,剥蒜什么的。这时候我的惰性又范了。前几天南充特别冷,我剥蒜都是炮到我们的房间里对着小太阳边烤火、边剥蒜。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能感觉此时此刻拥有我自己的时间。一个人在房间里没人打扰,小太阳放出温暖的热,我专心的剥我的蒜。一片片的拨开蒜上面薄皮,蒜就裸露出她光滑漂亮的肉体。一不小心指甲插进蒜肉里了,自己还要承受一些蒜的汁液带来的痛苦。这让我觉得蒜是有生命的,我对她一个工作,他就给了我相应的回应。

就像女人脱了衣服那样。一旦我想要去亵玩一下,一不小心伤了女人,还伤了自己。

放走一缸水

在乡下,有一处类亲戚朋友家的房子。

房的正前方有一块院子。在冬天,大家可以坐在屋檐下望向院子,烤着柴火取暖、说话。静下心后,就会发现院子的尽头,有一排整齐排列却不是很不起眼的植树,应是万年青的一种。植树旁边放着一口缸,(也有可能是:院子中线右边有一口手压式井,旁边有一口缸。)四川的冬天多雨,里面盛了满满的一缸水。也只有水,什么都没有。因为水的张力,显得特别漂亮、好看。

因为这缸水,喜欢了我整整第二个十年。三年前,我离开四川,去上海找家人。现在,我离开上海,回四川找这口缸。

也许,城镇化的原因,乡下的人都离开了。好的是,缸还在。遗憾,缸上有一破口,水积不满了。哈,水也要去城里了。既然如此,索性把口子砸大些。

让所有水都先出来。

2013年12月16日 南部

抽万宝路的中国人

在QQ空间写了《三天不洗头》的小诗后,他又想在博客里写一点什么。他心想,这就算是用来记录下楼去买的一包烟。

可就是这样的一包烟,差点花光他所有的积蓄。这点钱应该也算不上是积蓄了,只是他认为这就是他的积蓄,唯一的积蓄。这点“积蓄”在我看来也未必是靠他的双手劳动所得。估计又是从他母亲那里拿来又来不及用掉的零钱。由于上海这边不喜欢纸质的零钱,大小商店找零都是用硬币。这位来自四川的中国人,从小没有用硬币的习惯。时间一长,他就剩下来十几块一块的,和几块五毛的。不然,哪里会有什么“积蓄”。

万宝路这类的烟,在中国人眼里统称外烟。在前些年的时候,这位中国人为赶新潮,抽过很多种。外烟的味道,不是很淡,就是很浓烈,还不就是有特殊的香味。淡的他抽的有七星(日本烟,在中国买不到正宗,口碑不好)。浓烈的他抽的有kent和万宝路。Kent烈的过于纯碎。万宝路也烈,但经常出现在他看的港片和外国电影里。有特殊香味的有黑魔鬼和老船长,他觉得都还不错,只是有点不好买。不过,他还是觉得这类的有香味的,不像是烟,不成正统。

抽万宝路的中国人,也不喜欢淡的烟,比如中南海和一切他现抽过的淡味外烟。他觉得这也算不上是烟。万宝路浓烈,非常适合他像现在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好用来麻痹自己。对,就像他喜欢净饮白兰地一样。再用头套耳机循环外国民谣一下午,Leonard Cohen的专辑《Old Ideas》里的Going Home。

上帝跟我开的玩笑

最近总是感到沮丧,沮丧到了生起离家出走的念头。第一次不敢,失败之后,又来第二次。来到第一次来到的地方,盛桥塔源路上的树林里。躺在固定在铺着防腐木路面的板凳上,看上面的树枝吹来吹去,和树叶们沙沙的私语。

苦,莫过于你终于出发,冒着危险到门外的世界。你带上了用来记事的笔记本,还带上了烟,却忘记了写东西的钢笔和点香烟的打火机。乐,就是在你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才发现钢笔竟然奇迹般出现包里。这乐也算不得乐了。一是我已放弃,二是打火机还是没有音讯。

还好的是。还带上了一瓶二锅头,我却不打算喝。

了无生趣,在铺着防腐木板的树林路上。问自己一个问题,日子是否就是这样的。我不竟开始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23岁。

值得可喜可贺的是,在我体会生活百般无趣的时候。偶然的再打开包,打火机却出现了。

命运时常跟他的弱者朋友,开一个又一个不太好笑的玩笑。有人说,幽默是对苦难生活的解脱。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幽默可就全都成了黑色的幽默。

2013年10月19日写在笔记本《生活随想录(二)》

其实退步

重重包围的保护背后,都有一颗极易破碎的心

没什么屌丝不屌丝文艺不文艺普通不普通,青年不青年
权在自己在演怎样的一个人,在网络上,在生活中

可能我们有些时候,表现的要强,让人贴上文艺的标签
可那是我们内心真实的需求,我们需求做一个这个样的人

终于满足了这个愿望,原理饥渴的地方不再饥渴
又转向另一个方向,寻求另一个目标。
去演想要的样子,努力演的很像。

以前觉得真理重要,现在觉得另一半更重要。

我觉得无所谓了。哪种人,不都是人。
中国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几千年来,根深蒂固的自卑。

世界上没有对和错的评判,你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有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价值。
就算希特勒,人类的公敌,也有他的价值。甚至一个人们觉得很低等的人。

开心不开心,就看自己自信不自信了。
我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难道不可以选择成为一个坏人么?

满足自己的定位、满足自己选择的状态
就好了。

大多数中国人都缺这份自信
四川人不敢讲四川话
因为四川人觉得说四川话土 不好听
把四川话说的不像四川话

把自己弄的不像自己 想她 像他 也像它
完全不像自己,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人

咱们南部县分上五区和下五区
两个区的人说话口音不一样

由于县城在一个区,另一个区不在县城。
就造成另一个区的人来到县城之后对自己的口音深深的不自信 怕另外一个区的人笑话
最后大多就不会说自己区的口音了

一味的进步,满足社会的要求,不在乎自己内心真实想法。
最后这种进步就是一种退化。
如小学课文里的“邯郸学步”

 

首发于南部中学吧的【来吧,说说你们认识的白玫瑰】http://tieba.baidu.com/p/2427551007

歌本身无味

今天星期天,没课,12点过后才算起来。几乎整天都在家呆着,难免全身的不适。

已是天黑,我毅然的出去转了转,带上了烟和大姐送给我的旧打火机。满怀希望的出去,找精神,找疲累。疲累了,晚上也就可以早点睡下去,明日也就自然的早起。一路上手里握着打火机,心里不悲不欢。裤兜里紧紧的放着烟、手机和钥匙,心里却堵的慌。还好的是,天气凉爽,虽然找不到今天的好状态。

就这样无力的走着,走了很久。到一片绿地,躺了下来,观了下星象。突然,只找到了一颗星星,和朵朵飘去浮云。城市虽好,没了星星,也是很低端的。当然,城市是没有黑夜的,怪不怪罪?往往也总是,黑夜更显光亮和繁荣。无奈之下,只好看看飘柳下的夜明湖,寻找着某些舒适与平淡。

固然,些许美好不敢长留。还是要起身走人的。起身,摸了摸后脑勺,湿湿的,想想估计是绿地上有水的原因,摸着摸着的就真的走开了。

我呼吸我的空气是浑浊的。在我的空气里,飘来了那《春天的故事》。走近一看,只见一老头和老妇人翩翩起舞,看的我很想捧腹大笑,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都看的是津津有味,而且还有那么有力的掌声,只好看作是一对舞者来看一看。而我是被《春天的故事》吸引来的,实在受不了那舞姿,只好独自离开。

《春天的故事》是我读小学的时候,学校广播里经常播放的歌曲。时隔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的场合里听过了。只记得,当时听到如此的歌,只会默默抱怨,学校怎么放这么垃圾的歌。由于时间的同化,也悄悄的接受了这样的歌曲,诸如《小白杨》、《懂你》一类的也是一样。这些年里,偶尔也会高声或者低喃的唱过。每每这样,都有着无限的快乐溢满心间。

而此时巧听《春天的故事》,对我来说致命的,难免会有所伤。不过,这些歌曲本身对我来说是无味的。

但是它的内在,饱含了逝去岁月的迹痕,这样的致命度,着实不敢估量。

又来

罗店又下雨了,这次下的特别大。

今天二姐回来,妈一早起来包了包子。我告诉妈,这次的馅比上次的好吃。我喜欢这个绿色的豇豆。妈说,这次放了葱,上次没有。我又一反驳。妈又说,这次廋肉多,上次肥肉多。难不怪,包子馅太腻口感就容易油。

昨晚快7点睡的,凌晨3点左右起来。5点的样子肚子饿了,自己做了昨天在超市买的麦片。吃过后,放了几个没有声音的屁。估计是饿的,早上我一饿,屁就不停。我觉着是肠胃不好的原因。也许是那年在南部开夜啤酒喝酒喝出的问题,也许是在南部上高中的时候早饭吃的少的缘故。麦片大概是没有充饥,肚子也不饿不饱。快7点的时候,妈的包子蒸好了。我吃了一盘子的包子。说了好。

随便的上了下网,又跑到床上去睡了。睡到了下午3点的样子。二姐真的来了,是在快中午的时候。熟睡中,醒来记得二姐来我房间拿过风扇去吹。在下午快醒来的时候,记得妈和二姐不停在聊天。自从二姐嫁出去后,妈对二姐就显得客气很多。似乎像是欠着二姐什么。最后我终于睡不下去,懒散的坐在床边。我没有说话,把正在和妈交流的二姐吓了一跳。可能是习惯了我的一惊一乍,也就随便问了一句,你怎么起来了。我我还是跟以往一样,不会去理会她的问题。只是毫不客气的问道,几点了。二姐便听话的答道,3点过了。

我起来,又是吃饭。妈做的稀饭,乘了两碗,二姐一碗我一碗。妈在给我盛饭的时候,故意问我用哪个碗。我很不赖烦,连用什么碗都要问我。刚起来的我,不想多说什么。良久之后,只说了,摇嘛。妈便盛了小碗的饭给我,我自己端上桌后,又回到自己的桌前上起了网。他们又是一阵催吃饭的声音。

二姐吃完后,我还在上着。她催我饭快凉了,我没有理会,估着是被催了二十来年麻木了。后来感觉她在收拾东西,看来是要走了。我就问,你好久走。她说,这就走。我说,还早等会儿。我就去把饭吃了。后头一问她说,她先去罗店逛逛,还没去过罗店公园。我就说现在才3点,还可以再耍一会儿。后面我就陪她逛了公园,等了宝山84路公交车。

在公园,她不是像摘这果子,就想摘那果子。我心里觉着但没说出来,在公园应该素质一点。后来找了个安静的长椅坐了下来。起先她不愿意坐,天刚下过雨,椅子上还有水。我说,做了水就没了。她说,水就跑到裤子上了。我说,睡在裤子上了就没的水了。我首先找了个没水的位置坐了下来。她见我坐了下来,自己也就找了没水的位置坐下来了。

我点燃一根烟,顾自抽了起来。见风向,把烟云都吹到她那边了。我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我们换个方向。然后就开始聊了聊。最开始说,罗店公园以前应该是一个古典园林,现在只是被改成了现代风格的。我叫她看公园里的树,都是被调教过。现在人没有这技术。并补充说道,罗店古镇对然很多地方都被改建过,但是古镇的布局仍然还在。就像,这罗店公园一样,古典的布局虽然没了,但是树木、石头和地板都还有从前的东西。

说了罗店之后,我又说我想当个作家。跟她解释说,在大姐叫我去学医的时候,我在空间发了个说说。网友便告诉我适合做编辑。后来有好友见到我在空间发表的日志,说我应该去做职业的。意思也就是作家,好听了说。我又解释,会做设计的人天生就会做。我在学校的时候,我画画不错,但是在做方案的时候,我就是不会,脑袋想大了都想不出一个方案来。并说我昨天去了一家家装公司面试,一听到老板说了装修的事,我脑子就大了。我说,我想回去把姑姑的店接过来做生意。又把这几天的想法告诉她,把一楼打通全部用来做超市。她很坚定的说,不行。言语里的意思,是永庆一个乡村,人少是不行。我心里也这么觉着。我说,我回去做生意,就有时间看书学习,也就有资格做一个真正的作家。

后来又说了很多。有一个部分,她似乎像以前哪样想反对我,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她也跟我说郭敬明云云。我说我不喜欢郭敬明。并解释我在网路上看到关于郭敬明的评价,听说是韩寒评的。说,郭敬明的作品是适合城乡结合的人看。我并解释。乡村里的人不会看书,城市里的人不会看郭敬明的书。我内心是不喜欢郭敬明的,也许是他没有给我一种高端感,没有说我喜欢他能带给我什么光。之前喜欢过韩寒,也常看他在新浪博客的文章,后来他跟方舟子在微博一闹,也就不喜欢了。这两个人,我都觉着有点浮夸,不像个作家样子。

说着说着,我就起身了。她见我起身,就说,走。也起身说走了。我们便在公园里转悠。以往我来罗店公园,都是一个人整理思绪。这次跟我二姐,她天天一个人在家,这次过来我陪陪他也是当弟弟的责任。也是对肚子里的外甥的责任吧。

在路上,我见着了一个美女,大腿有点点肥,和男朋友一起。第一次见面,是我们刚起身,她从公共厕所出来。没看清脸张啥样,但觉着挺好看。走在我们前面,后来在公园的过湖木桥碰上了,他们似乎在那里调情来着。后来我和二姐出了公园,在公园门口对面等宝山84路公交车。他们没多久也出了来,向着震旦学院走了去。我便猜测,他们是震旦学院的学生。

以往走罗店公园回去的路上,都会见着不少学生。很少能看到几个张的好看的女学生。不过今天运气很好。在公交站台陪二姐等了近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去的路上,市一路上桥前。见着三位女学生走在桥上,样子是像回学校的。我第一眼看到了靠近马路一边的女生,他也一直看着我,像两只很久没有做爱的两只动物。其间,我回避了这尴尬的眼神,转眼去看了看其他两位,现在记不清怎么样,估着不怎么样,我又回到原来的眼神交流里。我从小长大都喜欢跟长得好看的女生,这样用眼神交流。我似乎是很久没有跟女生对视过,在转回眼后,我抽了一口手里的烟。一直就盯着女学生,女学生也盯着我。慢慢,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再也没有勇气扭动脑袋去看她,但眼睛似乎转了一下。看见她也没有回头的意思,但是从眼神看出来心里一直在想着我,眼睛也朝我这边转了转。我还是走我的路,从小我都这样,心里会很紧张。从来没有会说像法国男人哪样去掉头追去,表达我的喜欢之意。然后在剩下的整个市一路,我都沉醉在刚刚的眼神交会里。

回到家里没多久,就下起了雨。这几天断断续续在下,今天下的大些。听着一群群雨点掉下来打出的声音,觉得应该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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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6-25 PM6:24 首发于青冈树博客(http://blog.qinggangshu.com);

2013-6-25 PM9:30 修改了最后一段,并改名《雨了》为《又来》。

夏季不止,飞蛾不死

天终于凉了起来。

刚刚去冰箱取红酒的时候,看见冰箱门上安然停留了一只淡黄色的飞蛾。非常抱歉,我对飞蛾没有怎么研究,也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试着赶走它,它却不耐烦的只是移动了下他在门上的位置。真实气死人了,如果这时候的气温跟昨日一样,或者跟早上一样热。我的确会被这只淡黄色的飞蛾气炸掉。幸运的是,天气在临近夜幕的时候就开始凉爽起来。我点开有待电台最新的节目,他的爵士音乐栏目。我感觉到缺点酒配着。酒和音乐,两位要放到一起,再加上怡人的气温,便是我心里的绝佳搭配了。

飞蛾在四川老家永庆的时候就有闹的厉害的时候。特别是一到夏天的时候,屋外街道上的路灯下,没有空调敞开窗户的室内的灯光下,电视机前,都满是惹人讨厌的飞蛾。老家永庆其实还好一点,我在建兴中学上初中的时候,是飞蛾横行霸道的最凶猛的时候。凶猛的地步,是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满地都是飞蛾,弄的胆小的女同学开始哭泣。放学回宿舍的的路上一脚就能踩死不少生命,从脚底传来颗颗清脆的声音。当时感觉挺好玩的,现在觉得后怕。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看到家里零星的飞蛾,也就开始怕起来。过了几周后,便是上海最热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飞蛾进屋来。由于念了几天的经,现在的我不太想杀生。但也不想被飞蛾打扰。

这应该就是人类发展进程里的恶果,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从专业的词语说,叫光污染。在古代应该不会有光污染。那时候有飞蛾扑火,来一个死一个。现在是,来一个一个都死不了。我越来越赞同木心说的,人类的进化实则是文明的退步。当然木心说的比我漂亮,这是他的风格。

前几日看了点100年前的设计方面的资料,不管是服装、产品还是工业设计,从现在眼光看过去我们叫做古典。古典的东西都很精致,精雕细琢。我在罗店瞎转悠的时候,看到老房子的窗户,虽然没有什么花,就是窗户角上做了个倒圆角,我就觉得非常棒。看到现在的窗户,直来直去,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赞赏包豪斯的思想,现在我痛恨包豪斯,也痛恨人类愚昧的冰冷高科技。

是的,人跟其他生灵是不同的。人没有狗一样锋利的牙齿保护自己,没有毒蛇的毒液保护自己。人本身也没有攻击别人的武器。从这方面来说,人是这个星球生物圈上最弱的生物,就像芦苇被一点动静一碰就说没戏了(托尔斯泰说人像芦苇)。但是人比其他生灵高贵的就是有智慧,几千年来,人类用智慧保护自己攻击别人,强大的势头的像夏天的飞蛾一样没完没了,惹的生态圈很烦。掠夺了其他生物的领域不说,还在掠夺自己的领域。但是更可怕的是,人们一致觉得这是进步的表现。

有时候觉的十分可笑和无奈,却又发现我也是其中一员。除了成天说这不对,那也不对,你应该这样,他应该那样。自己却也一天又一天犯着同样的错误。也不是我的错,这是人的错。人类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古中国的科举制度发达,几乎所有文人雅士都说要过上归园田居的生活,不求仕途。但看多少古代流传至今不管是文人,还是科学家,还是什么发明家,横竖都有个官配着。也只有陶渊明,想的到,说的出,做的到。

我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夏季把人类弄的像病毒一样惹人烦。按我上边的思路,应该是人类的智慧。但是我觉得不是,顶多也就是小聪明。仰仗着自己那么点智慧,过了头,智慧走火入了魔就是小聪明。就是罗大佑在中国最强音里说的,飘飘然。这样一种小聪明,飘飘然,是智慧的温度烧过了头,就像这四季里的夏季,惹的到处飞蛾乱蹿。

那对应的四季就可以是人类的四种状态。春季,是人类的智慧。夏季,是飘飘然。秋季,是受了打击后的落寞。冬季,就是丧失斗志。但也必须经历一下没有斗志的过程,这会把伤害人类思想害虫杀害,就冬天能帮助农民除害虫一样。

人类正处在夏季,飞蛾一样的姿态还会持续。

从昨天到明天

昨天,我还有足够的力气。去做一些有需要力气的事情。今天,我仍然有力气。却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是的,对于博客的建立,我很满足。满足着每次写东西时,全屏的编辑页面。但是我在都上加的想看的电影,我没有一部想看下去。我在爱奇异看完昨日《中国最强音》的冠军赛后,不知道做什么。于是,我去了虾米网,点开陈奕迅的《稳稳的幸福》。因为中国最强音的节目,让我更好的认识陈奕迅。也因为前不久在微博上看见关于陈奕迅和杨千桦的故事。才明白。

前不久看见攀哥在QQ上签名,从小到大。前不久,我看见朋友老婆的签名,从开始到现在。他们有自己的故事,无法言说的故事。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故事。有的时候,我享受孤独的感受。此时此刻,我却十分讨厌这孤独的感觉。我以经有三个月没有出门,成日面对床和电脑。没有怎么出门去,也很少有朋友来关心。我也不好意思找朋友聊天。我觉得我跟这个世界有距离,以至于觉得我是个局外人。一个与我无关的世界。我活着,却早已经死了。

幼儿时。我是村里最混的人,谁惹了我,谁都会怕我。当时我还是孩子王,手下有不少的信众,和支持的人。现在,当时幼儿时的朋友,有的再也没见面。能见面的,也不再熟悉。

小学时。我是一个爱上舞台演小品的同学,每一次都能把班里的同学逗乐。我跟班里的同学,特别是女同学关系十分的融洽。我现在长大了,就算在联系的。也开始陌生,陌生那曾经熟悉的感觉。

初中时。辗转三次学校,结交四种不同同学圈子。第一次,是跟小学同学差不多的一部份人。也有一些从村里学校来的新朋友。如今也有在联系着,关系还不错。第二次里,认识了不同的人,让我走上了本不应该是我的人生。那群同学里很铁,是用同学最铁的。也是当时年级到现在仍然在密切联系的班级。第三次,依然是小学那群人,感觉却开始改变。我很想回去,却怎么也回不去,成了一个局外人。第四次,又是一群同学,本应该是在眼里是弟弟妹妹的朋友。也变成同学,刚开始不适应,后来真的不适应。完全不属于我,我属于他们。由于离开了我自己的世界,我与世界失散了,成了局外人。

高中时。本身在初中里就已经夭折的我,高中必然就会是个错误。我也听说,班里有人说我可能有神经病。于是我离开了。去了另外一个高中,有我初中和小学的朋友,但是我依然无法融入。于是我又走了。去了一个没有世界的世界。于是我逃离了。

我就像是在一个洁白没有尽头的世界,不要命的用力逃去。逃向一个谁都不知道的方向。只要能走,我就跑,殷切的希望走出这孤独没有尽头的路。不少次,看见了想象中的世界,我心中终于醒来那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等我到了,才发现依然什么也没有,情况还是一样,一样的孤独,一样看不见尽头。我以为,家里人在上海,会拯救我。于是我逃来了上海。可谁知,他们也需要救赎。如今,不管我走向哪里,始终逃不开这孤独没有尽头的世界。

在朋友的女朋友的帮助下,她给我介绍了她大学里的心理导师。我以为这会是一扇门,一扇打开为我关闭很久的门。可依然是假的,根本没有门,我没能走出这恐怖的世界。

好了,喝点酒吧

好像是10号开始弄青冈树,刚开始的两天折腾的没怎么睡觉。

主要是跟敬为在9号晚上聊的很好,他在南充专门给企业做网站。就把我搞的热血沸腾,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开始在百度BAE上胡搞。去搜了几篇教程,跟着教程做。小问题不少,把我搞的天昏地暗的。真是免费就是折腾人。

后来享用青马博客的主题,最后刚好在github上刚好搜到这个主题。高兴的想找人庆祝一下。但是又发现默认样式跟青马博客还是很不一样的。还好用的谷歌浏览器,可以看到主题样式文件。可也没那么简单,后边几天主要是在改主题上。到现在还有几个小问题想解决。

之前还在github下载了个就是现在首页演示的源码。也是因为有这个源码知道了甜头,后来才有这个主题的源码。另外首页是搭建在github上的,他们有免费空间。博客搭建在百度的bae上。

今天升级3.3.1到3.5.1的时候,分页连接又出现问题,无奈只好换回3.3.1。还在等待大神解决,应该未来可以解决。不过我觉得,只有清除数据库,重新直接装3.5.1才有用。没办法,谁叫这是BAE呢。不过,我期待他变的更好。在我看教程的时候,以前的问题还多,现在已经很少了。未来还是很好的,至少他在进步嘛。

今天主题差不多搞好了,后边再弄弄小问题,平时维护维护就行了。把这一块就可以放下了,下面的时间就主要弄弄工作了。多发博客了。

好了,喝点酒吧。

后来的睡神,丢失了睡眠

这几天建设青冈树博客和青冈树展示页,后来又弄博客的主题。代价是昨天只睡了3小时,今天只睡了1个小时。今天是端午节,对于不过节的人来说,也只是另一天。但是妈请了客人来家里,这节是逼我过了。

在QQ空间的动态里,看见远在四川南部县的表妹发了说说:“我发现自己不仅是个吃货而且是个睡神,居然睡了这么久。”才恍然,她刚刚中考结束。我并没有问候过她怎么样。我有了个冲动,我应该去问问。在我的学生时代,中考和高考结束时,都有很多不曾联系的朋友来问候我我当时并有什么感觉,但有点不适应。

她在南部二中上初中,我高中在南部中学。表妹的一个说说,让我想起高中时候。当时,我的瞌睡也很多。几乎整个高中生涯里,几乎是在教室趴着睡完。不光我这样,班里同学都很能睡,不管成绩好的还是差。

当时,公认睡得厉害的同学,有一个“睡神”的外号。其实在高三的时候,我很多次仔细想,我跟“睡神”睡方面的技能也不相上下啊。我可以认为,同学对另一个同学的嘲讽,是一种自嘲。所以,我也是一位可以睡的天昏地暗睡神。

而现在,我这个后来的睡神,一天只有两三时的睡眠时间。

小镇很古,旧时更慢

一个城市规划,会影响城市里的人。甚至是城市里的几代人。

罗店是一个小镇,位于北上海,也就是上海的最北边。我住在这里有半年了。它上边的建筑,没有旁边嘉定几个古镇保存的好,但也有很多断壁残垣的风景。呈现给我的的样子,就像是走在垃圾堆里偶尔瞧见的一只小红花。你要是走的特别急,还不一定会发现。我就错多了好多次。同一条街,我要走上好几遍才发现原来这里很有意思。每路过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即使,因为罗店的可持续发展的原因,已变成另一幅模样。但是建筑与建筑、街道与街道之间的关系,有些暧昧、有些神秘,捉摸不定。南弄、东南弄、60弄、布长街。

以前的老房子不断有人改建成独栋小洋房,但古镇布局依然没变。看那小洋房与罗店不搭的样子,就是对世人最大的嘲讽。小洋房,应该有大大的花园,大大的游泳池,和一块大大地。也就是典型美国乡村才是小洋房最适合的地方。咱们中国,就真不应该有这样的东西。

不过还好。这点布局,剩下的残垣断壁,让我想象到了旧时的慢生活。

慢到,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的慢生活。

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

诚然,木心是消极的。

他的诗,他的文,他的话,他的一切,并没有消极的东西。我认为,也正因为如此,印证了他身上的大悲。
木心一生,处处悲情,段段悲情,不过他都用了最为乐观的方式来应对。后来,自己也说,“在自己身上,克服这个时代”。

他醉于文化,最后孑然一生。
贝聿铭弟子找他,要给他弄个展馆,问问他的想法。他回了说,“贝聿铭一生都是对的,而我一生都是错的”。

面对木心的消极,我手足无措。
这个时候,我想明白,艺术终究是消极的终点,还是消极是艺术里的一种。

喜欢

湿漉漉的人,
打湿漉漉的伞,
走湿漉漉的路,
吹湿漉漉的风。

抽一根,
湿漉漉的烟。
喝一口,
湿漉漉的酒。

再写一首,
湿漉漉的诗。
纪念一次,
湿漉漉的日子。

文/清心

听歌这件小事

一个月没上班,最近做事情都不专心了。
今天,做电台节目找一些节目要放的歌。来到我们的QQ空间的好友音乐,看看各位都在听啥样的歌。于是,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只要听英文歌曲的设计师一辈子只听英文歌,而且每一首乐风都是一样。听朋克的只听朋克,听欧美流行的只听欧美流星,听嘻哈说唱的,只听嘻哈说唱。
设计师里,听英文歌的占八五成,也有听民谣的。剩下就是一些听流行音乐的,也占一定比例。
听古典和轻音乐设计师就少了,主要是听这类歌的人本来就少,反正我Q上听古典都不是设计师。反而,听世纪音乐的设计师要多一点。
阅历丰富的人,不仅仅设计师,听的歌都是各自音乐风格里相当有品的。就比如我哈,听歌范围广,但是都是听的精品。哈哈哈,有点不要脸,习惯了就好。

好了,就分享这么点了。

你吃什么泡面

也不是说饿了,还是怎样。

给我三天不吃不喝,都不会感觉到饿。拿几年前的人逼急了喜欢说的口头禅,说我的字典里找不到饿这个字,放在这里有点刚好的意思。

最后的往往就显的珍贵一些。就像嘴里的香烟一样,现在见到的和以前见到的事/人/物都有点也不一样了,一样的还是那个留在嘴里有害健康的烟。大概就是生活里有些东西要被人珍藏,烟自然是不能戒的。今天之所以会吃泡面,也许是今天看见冰箱上边大姐买来的泡面,只剩最后一袋的缘故。

再说了,好几年没吃这东西,印象里都是美好的回忆。锅还没准备好,就撕开白有点略黄的泡面,才知道锅还在橱柜上挂着。 对泡面的追求,一点不剩的暴露给自己。

拿来锅,接进水,放上灶。开气,点火,慢慢开始煮了。

突然就想起来一些关于泡面的记忆。说的严重点,我今天煮这泡面吃,就跟这个事有着十分紧密的关系。

何仕迁婆婆“煮泡面事件”

那时候初中,天天跟何仕迁混在一起。有天是中午还是下午,哦,是中午,去他家。

他家就在当时建兴中学旁边那条摆满台球桌的“台球街 ”楼上,因为满街都齐飘飘的摆满台球桌,朋友几个都管叫它“台球街”。因为建兴中学就在街对面,当时甚至现在很多学生和家长,男学生和男学生,女学生和女学生,男学生和女学生,女学生和男学生就在这条街上租上一间房子,过着不为他知不为我晓的生活。

何仕迁家我也就去一次,反正最多不超过两次。因为去的少,所以印象特别深。

当时是他婆婆在给他煮饭,灶上正好煮的就是泡面。在这之前,我吃泡面,看别人吃泡面,都先是拿烧好了的开水泡了吃。这样煮着吃,还是头一回。淡黄色软嫩的面和冒着白汽的水翻滚的像要炸开,我的心也快要随着翻滚的水嫩黄的面炸开。先是眼睛馋,后来何仕迁吃起来,我嘴也跟着馋了。当时他婆婆也不说给我弄一小碗吃,不过那时候跟我这时候一样都不太好意思吃别人家里的东西。因为面浅,也少吃了不少好东西。

宿舍里中药味的泡面

上学那阵子,可也吃了不少的泡面。大多是泡了吃。自从知道了煮着吃这回奢侈事儿后,多半是回到家里偷着煮,偷着吃,生怕有人知道,不然会少吃了一根。泡面这东西跟我不少同学一样,都是在学校恶劣的环境跟恶劣的生活习惯,给吃伤了。刚去南部中学上高中的时候,记得是在801寝室,就跟同学聊起吃泡面。一同学忘了是谁,很有可能是我说的(我比较爱吹),说现在问到泡面味儿就像闻到中药味一样想吐。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中药味的泡面。吃到的味道,只有热和辣有时候也会酸。从那时起,这中药味的泡面是我一直想要达到的境界。不过,我有预感,这潦倒的一生是吃不到中药味的泡面了。

弟,三三,正好也爱吃。

不过有点怪讲究,独爱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什么香辣的,酸菜的,一概不理,跟他在超市里去选泡面连看都不看一眼。我跟他也吃不少泡面,因为寒暑假,俩人经常做一个火车来上海,在火车上吃的尽这个。说不上是享受,但那吃了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后,手里端个小红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纸桶去车厢头的套着黑色大袋子的黑色大垃圾桶,那一路上一脸的满足,我和三三,三三和我,是最明白的。

我吃泡面一开始也没这些讲究。要赖就赖太讲究的弟,爱吹的同学和太会煮面的婆婆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吃的多了自然就开始挑剔的原因。还好的是,现在吃的少,没那么讲究。今天煮的不是康师傅红烧牛肉面,而是汪涵的那个老坛酸菜。比起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来说,老坛酸菜的面有韧性,不会弹的满脸都是油。缺点就有点多了,面少(也许是肚子饿了的原因),汤味也不如康,更重要的是没有那种满足感。

所以,市面上的泡面也试吃了不少,后来的拌面也试过,都不如会让我吃毕,十分满足的,康师傅红烧牛面。

怎样

似乎还看的见。

恍惚过来,看了看正靠着键盘上的手,原来是假的。

大年初一的前一天 ,他走在前,我紧随在后。整个世界的空气都能感觉到浓浓的年味,连头上的太阳都是。

在村子里,通向坟场的各式路上。他跟遇到的每一位乡亲,都满面笑地道上一句,年过闹热。 我紧随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盛满肉的碗,眼睁睁看着脸上笑,像花一样。

一路上的笑容,整个村子就属他笑的最开心了。导致了我一度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是开心的,我也就自然地跟着开心。

等我完全清醒过来。

察觉到自己移到1892Km的别处,又怎样?

我还是看得见。

对不起

这天没亮多久,就黑了。

晚上我的精神,异常的好。我也知道,这是白天把瞌睡读睡完了原因。刚刚,想写一篇什么样日志。等点开了写日志的按钮,看到白色的编辑窗口,却不知道本来要写的是什么。

说真的,我喜欢这个夜,它安静。说真的,我不喜欢这个夜,太安静。对于现在的心情,我喜欢白天,能出去走走,看看世界都变成了什么样。听听别人说的话,与不同的陌生人说几句,这条路该怎么走。坐一次地铁,去从来还没有到达过站点。看一看那里的天空、人和物到底有什么不同。

幸福是什么。

我不知道,真的!得到了,不是幸福。得不到,也不是幸福。哦!不去在意,得到还是得不到,就是幸福。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不是这样的。去思考什么是幸福,去较劲什么在意与不在意,这是简单的幸福本身不会有的心思。说到这里,我要说声不好意思,我强制的把幸福和简单牵扯到了一起。

对不起,我又忘了。

日志写到上边,就去玩了乐动魔方,到了天亮,就睡到了现在。不管有没有写完,不管故事是否完整,先发了吧。

阴转小雨

今天,不想写杂文,也不想写诗歌。就随便写写。

昨夜,未睡。下午,有小睡一两回。同学们,自上次课就没开始画图了。蔡老师,在上面也明显了无生趣起来。

早上,上课也迟到了一个小时。虽然我看的很淡,也必须看的淡,对于我而言。但是,还是有那么点小失落,促使我眼里的仕途,恍恍惚惚。

假若,我会长命百岁的苟活,真想自己立刻就从世界上毁灭,赶在世界前一步。这样,我就又高端了一回,如果这是高端。

杰伦老歌,带有过去小忧伤。

小伤怡情,太伤伤身。

有个小字,这样不会显得太忧伤,我不喜欢自己太忧伤。

但是,我的确弱爆了,最近看了个印度电影,叫《地球上的星星》。

这个电影,是在我的新浪微博动态上邂逅的,有160分钟,吐血的长。看到最后,我哭了,哭的比较厉害,被感动的。一个电影,就能把我弄哭了,我是有多弱,弱爆了我。

小时候就喜欢杰伦,听他的歌是用磁带,在大姐的英语复读机里放的。好多个夜晚,就这样带着耳机,想着白天发生的事,闷闷地睡去。

复读机是爸妈给她买的,买回来不久,她就不怎么用了。一直就是我用来听歌。小时候,我没有买磁带的习惯,杰伦的专辑也是二姐买的。准确的说是不追星,现在也是。所以,从小自己就没有发现自己喜欢的能力。大家喜欢什么,要是自己不太讨厌,索性搞来听听。听的多了,有的,自然离不开了。

只是现在,一般都不会听杰伦的歌,就算新专辑出来了,也不会多听。甚至有时候,有意不听杰伦的歌,听多了就烦,不愿意固化自己生活。

最近,在一些网站都注册了号,就像去了世界各地旅行了一般,各地都有我的身影。当然,也有MSN,发现上面能听歌。最近都在这上面听,歌曲的质量还不错,里边电台的分类也正合口味。

在这以前,听歌都是用豆瓣电台,只是最近出了个状况。我的豆瓣私人电台,二姐毫不客气的拿去听,弄的现在电台放的歌都不那么好听。

当然,这是个推词,问题大多是豆瓣电台上的原因,怪不得我的好二姐。豆瓣电台歌曲质量的确一般。广告也出现了,即使不讨厌这些广告,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没有广告的。

话说回来,豆瓣电台时不时还是可以听的,只是没那么频繁,说不定几周以后去听,总能给我一点惊喜。

今天晚上在MSN上纠结了很久,很不情愿的点开了杰伦电台。刚开始听还是反感的,没有切掉。随着熟悉的旋律,绕啊绕,小时候的感觉就回来了。也放了他新专辑里的歌,没感觉,姑且听听。主要是听老歌,新歌就用来调味。

听着歌,过去发生过的事,虽不能历历在目。杰伦老歌时代里,处处播放的歌,让我拾回了种种。

那些开心的事,暗恋的涩,珍贵的人和物,大家能在一起的日子,和当时还年幼的我。

听着,怎叫我不有些小忧伤。

我抽的船长,是老船长。

以前,抽烟总怕被妈知道的,还小嘛。

后来,大了,妈也知道我在抽烟了,可还是不敢在妈面前抽,尴尬嘛。

可是现在,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与厚脸皮,竟然敢在妈面前镇静自若的抽起来,全然不当回事儿。大多时候,是狠狠的说,一进你的屋,那臭味,难受的很,不知道烟有啥好抽的。可有些时候就没这么“温柔”了。比如昨晚,我正上着网,嘴里叼着白塔。她不远就说,你在爪子?之类很让我尴尬的不能自拔的语气。也许是因为我是禽兽不如论坛坛主的原因,我还是厚起脸继续抽着。不要命的绷着。

今天,路过每次买烟的烟铺,很快就跃了进去。看见土黄色包装的一盒烟,在橱柜下面摆着。问了店长,这是啥烟。起先店长说是雪茄,十块的。我一听是雪茄,开始条件反射的反感了,因为雪茄虽然香,但是抽起来味苦。后面我又仔细看了看还有其他啥烟,还是那些老面孔,唉。店长突然说,这个是老船长。在交大的英豪,付泽成买过,我自然就抽过,这烟和十块的雪茄有一样的香气,只不过抽起来是甜的,雪茄的苦的。这有意思了,当下立断就掏了十块给店长,买下了。

出于童心未泯的缘故,回家抽起这烟就开始愉悦起来。当然,是这烟有香气的原因,妈就不再会说这烟臭的难受了,说不好还爱上了呢。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有香气的香烟才叫香烟,让我暂时没了做禽兽不如的感受。

我抽的烟是甜的,你闻的二手烟是香的。

我抽的船长,是老船长。

上海交大里的蛋疼

那是中午十分,太阳火辣辣的。我和王双喜从食堂回到教室的路上,聊的很开。
我发现,有一对外国妞朝校园里走来。我和王双喜还是聊的正好。不过,我这时看了看那对外国妞,哎哟,长的还不错。
幸运的是,那外国妞时不时对我望来,眼里透露着些许迷茫。想必是刚到学校不知道怎么走。
虽然不是蓝色的眼睛,但是能在上海碰到长到可以看的外国妞而且没有男的陪同,比起平时碰到的更激动、更语无伦次。
就这样边聊边望,那外国妞也是这样。兀的,我们四人相遇到了一起,又走开了。只听见,那外国妞边回头轻轻说:

“Do you speak English?”

其中“English”说的特别清晰。我马上边回头边想该怎么回应,却用了蹩脚的英语回复:

“NO,I don't.”

其中“don”很响。在这阳光下,外国妞眼里的迷茫明显又加重了一些。
我回头找双喜。双喜说,还以为我们认识。
过后的下午,在教室里和同学谈到这里,我都后悔的不得了。于是,我的心里也就如同学说了那周星驰的经典台词一样。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友谊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

"Yes,I do."

如果非要我最后再说点什么,我希望是:

"And you are very beatiful,I hope we could become friends."

歌本身无味

今天星期天,没课,12点过后才算起来。几乎整天都在家呆着,难免全身的不适。

已是天黑,我毅然的出去转了转,带上了烟和大姐送给我的旧打火机。满怀希望的出去,找精神,找疲累。疲累了,晚上也就可以早点睡下去,明日也就自然的早起。一路上手里握着打火机,心里不悲不欢。裤兜里紧紧的放着烟、手机和钥匙,心里却堵的慌。还好的是,天气凉爽,虽然找不到今天的好状态。

就这样无力的走着,走了很久。到一片绿地,躺了下来,观了下星象。突然,只找到了一颗星星,和朵朵飘去浮云。城市虽好,没了星星,也是很低端的。当然,城市是没有黑夜的,怪不怪罪?往往也总是,黑夜更显光亮和繁荣。无奈之下,只好看看飘柳下的夜明湖,寻找着某些舒适与平淡。

固然,些许美好不敢长留。还是要起身走人的。起身,摸了摸后脑勺,湿湿的,想想估计是绿地上有水的原因,摸着摸着的就真的走开了。

我呼吸我的空气是浑浊的。在我的空气里,飘来了那《春天的故事》。走近一看,只见一老头和老妇人翩翩起舞,看的我很想捧腹大笑,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群,都看的是津津有味,而且还有那么有力的掌声,只好看作是一对舞者来看一看。而我是被《春天的故事》吸引来的,实在受不了那舞姿,只好独自离开。

《春天的故事》是我读小学的时候,学校广播里经常播放的歌曲。时隔多年,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样的场合里听过了。只记得,当时听到如此的歌,只会默默抱怨,学校怎么放这么垃圾的歌。由于时间的同化,也悄悄的接受了这样的歌曲,诸如《小白杨》、《懂你》一类的也是一样。这些年里,偶尔也会高声或者低喃的唱过。每每这样,都有着无限的快乐溢满心间。

而此时巧听《春天的故事》,对我来说致命的,难免会有所伤。不过,这些歌曲本身对我来说是无味的。

但是它的内在,饱含了逝去岁月的迹痕,这样的致命度,着实不敢估量。

没事,扯蛋玩儿~

刚睡醒,偏头痛。

看到手机上有3个未接,一条短信,是一个人,金龙叫我去玩了。刚睡醒,不想动,毕竟太懒,就告诉金龙我不去了。

揉了好几下眼睛,才把眼睛弄安逸了。打开电脑,很努力的瞧见网来了,就登了QQ,把隐身调为上线。去了空间看一眼,回复了小严回复我的留言。看了看最近访客,迁哥来了而且显示在线,马上就在对应的组里找到了他,可惜是手机在线的啊。

最后还是回到我的QQ空间,不小心点了导航上的日志,不小心一篇篇的看完了。访客,评论,啥的都看了。突然就很想念以前写的那些日志,还是有300多篇啊,300多篇啊, 我就那样无情的删了。我可真TNND冷血。

我是一个不喜欢后悔太久的人,为了提高我的日志数量和以后自己没玩的时候有东西看,该不能一没事总去扯蛋玩吧,我毅然来写了这篇日志,没有任何主题的日志。

现在的生活。

现在的生活真的很不错。想要什么,过个一年半载就真的有什么了,只要我舍得放弃一些东西。想听什么歌,让豆瓣电台放我的私人电台,几乎全是我喜欢的。豆瓣最懂我的心。

黑虎是只狗

我想拥有一只狗,一只叫黑虎的土狗。

他没有漂亮皮毛,只有脏兮兮有时还会凌乱的毛。他也没有炯炯的眼神,只有温柔而淳朴双眼,巴巴的找吃的,巴巴的找玩的,巴巴的望着你。我希望在我回家之时,他会像只皮球,蹦来蹦去,大大的摆动着他的尾巴,他的前爪会抱着我的左腿。我。。。每当晚饭后,我总会带上他陪我,去走过那树下,那路边。他总是会走在前边,带我前行。有他在,我就快乐。

在那无数的瞬间,都是我终生难忘的记忆。因为他简单,简单的让我无限轻松。有时想起竟会胜过事业,胜过女人。

想起以前家中养过的那些狗,看到迁空间里土狗的图片,还有他空间里的那首琵琶语。又让我想起那年那月那日的黑虎,因为狂犬病,在我家车经过的路边,我亲历了黑虎被打死的全过程,让我终生心痛。他要死的时候,看到我家车刚好驶来,依然摇了摇他的尾巴。我的眼泪,在当时就不只不觉的流了下来。我后悔,我没有带他离开远远的。后悔我带他走了之后又把他带回来。。。

他走了之后,是我绵绵不绝的思念,长年长相思。

还好在我左手背上,有他亲口咬的印记。陪我度过了各种心情里的生活和还未度过的各种生活。在我的余生里,我还想拥有一只狗,一只叫黑虎的土狗。他没有漂亮皮毛,没有炯炯的眼神。

何况,黑虎并不是流浪狗,世界为何不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