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建兴中学”

夏季不止,飞蛾不死

天终于凉了起来。

刚刚去冰箱取红酒的时候,看见冰箱门上安然停留了一只淡黄色的飞蛾。非常抱歉,我对飞蛾没有怎么研究,也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试着赶走它,它却不耐烦的只是移动了下他在门上的位置。真实气死人了,如果这时候的气温跟昨日一样,或者跟早上一样热。我的确会被这只淡黄色的飞蛾气炸掉。幸运的是,天气在临近夜幕的时候就开始凉爽起来。我点开有待电台最新的节目,他的爵士音乐栏目。我感觉到缺点酒配着。酒和音乐,两位要放到一起,再加上怡人的气温,便是我心里的绝佳搭配了。

飞蛾在四川老家永庆的时候就有闹的厉害的时候。特别是一到夏天的时候,屋外街道上的路灯下,没有空调敞开窗户的室内的灯光下,电视机前,都满是惹人讨厌的飞蛾。老家永庆其实还好一点,我在建兴中学上初中的时候,是飞蛾横行霸道的最凶猛的时候。凶猛的地步,是在上晚自习的时候,满地都是飞蛾,弄的胆小的女同学开始哭泣。放学回宿舍的的路上一脚就能踩死不少生命,从脚底传来颗颗清脆的声音。当时感觉挺好玩的,现在觉得后怕。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看到家里零星的飞蛾,也就开始怕起来。过了几周后,便是上海最热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飞蛾进屋来。由于念了几天的经,现在的我不太想杀生。但也不想被飞蛾打扰。

这应该就是人类发展进程里的恶果,大自然对人类的惩罚。从专业的词语说,叫光污染。在古代应该不会有光污染。那时候有飞蛾扑火,来一个死一个。现在是,来一个一个都死不了。我越来越赞同木心说的,人类的进化实则是文明的退步。当然木心说的比我漂亮,这是他的风格。

前几日看了点100年前的设计方面的资料,不管是服装、产品还是工业设计,从现在眼光看过去我们叫做古典。古典的东西都很精致,精雕细琢。我在罗店瞎转悠的时候,看到老房子的窗户,虽然没有什么花,就是窗户角上做了个倒圆角,我就觉得非常棒。看到现在的窗户,直来直去,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赞赏包豪斯的思想,现在我痛恨包豪斯,也痛恨人类愚昧的冰冷高科技。

是的,人跟其他生灵是不同的。人没有狗一样锋利的牙齿保护自己,没有毒蛇的毒液保护自己。人本身也没有攻击别人的武器。从这方面来说,人是这个星球生物圈上最弱的生物,就像芦苇被一点动静一碰就说没戏了(托尔斯泰说人像芦苇)。但是人比其他生灵高贵的就是有智慧,几千年来,人类用智慧保护自己攻击别人,强大的势头的像夏天的飞蛾一样没完没了,惹的生态圈很烦。掠夺了其他生物的领域不说,还在掠夺自己的领域。但是更可怕的是,人们一致觉得这是进步的表现。

有时候觉的十分可笑和无奈,却又发现我也是其中一员。除了成天说这不对,那也不对,你应该这样,他应该那样。自己却也一天又一天犯着同样的错误。也不是我的错,这是人的错。人类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古中国的科举制度发达,几乎所有文人雅士都说要过上归园田居的生活,不求仕途。但看多少古代流传至今不管是文人,还是科学家,还是什么发明家,横竖都有个官配着。也只有陶渊明,想的到,说的出,做的到。

我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夏季把人类弄的像病毒一样惹人烦。按我上边的思路,应该是人类的智慧。但是我觉得不是,顶多也就是小聪明。仰仗着自己那么点智慧,过了头,智慧走火入了魔就是小聪明。就是罗大佑在中国最强音里说的,飘飘然。这样一种小聪明,飘飘然,是智慧的温度烧过了头,就像这四季里的夏季,惹的到处飞蛾乱蹿。

那对应的四季就可以是人类的四种状态。春季,是人类的智慧。夏季,是飘飘然。秋季,是受了打击后的落寞。冬季,就是丧失斗志。但也必须经历一下没有斗志的过程,这会把伤害人类思想害虫杀害,就冬天能帮助农民除害虫一样。

人类正处在夏季,飞蛾一样的姿态还会持续。

从昨天到明天

昨天,我还有足够的力气。去做一些有需要力气的事情。今天,我仍然有力气。却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是的,对于博客的建立,我很满足。满足着每次写东西时,全屏的编辑页面。但是我在都上加的想看的电影,我没有一部想看下去。我在爱奇异看完昨日《中国最强音》的冠军赛后,不知道做什么。于是,我去了虾米网,点开陈奕迅的《稳稳的幸福》。因为中国最强音的节目,让我更好的认识陈奕迅。也因为前不久在微博上看见关于陈奕迅和杨千桦的故事。才明白。

前不久看见攀哥在QQ上签名,从小到大。前不久,我看见朋友老婆的签名,从开始到现在。他们有自己的故事,无法言说的故事。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故事。有的时候,我享受孤独的感受。此时此刻,我却十分讨厌这孤独的感觉。我以经有三个月没有出门,成日面对床和电脑。没有怎么出门去,也很少有朋友来关心。我也不好意思找朋友聊天。我觉得我跟这个世界有距离,以至于觉得我是个局外人。一个与我无关的世界。我活着,却早已经死了。

幼儿时。我是村里最混的人,谁惹了我,谁都会怕我。当时我还是孩子王,手下有不少的信众,和支持的人。现在,当时幼儿时的朋友,有的再也没见面。能见面的,也不再熟悉。

小学时。我是一个爱上舞台演小品的同学,每一次都能把班里的同学逗乐。我跟班里的同学,特别是女同学关系十分的融洽。我现在长大了,就算在联系的。也开始陌生,陌生那曾经熟悉的感觉。

初中时。辗转三次学校,结交四种不同同学圈子。第一次,是跟小学同学差不多的一部份人。也有一些从村里学校来的新朋友。如今也有在联系着,关系还不错。第二次里,认识了不同的人,让我走上了本不应该是我的人生。那群同学里很铁,是用同学最铁的。也是当时年级到现在仍然在密切联系的班级。第三次,依然是小学那群人,感觉却开始改变。我很想回去,却怎么也回不去,成了一个局外人。第四次,又是一群同学,本应该是在眼里是弟弟妹妹的朋友。也变成同学,刚开始不适应,后来真的不适应。完全不属于我,我属于他们。由于离开了我自己的世界,我与世界失散了,成了局外人。

高中时。本身在初中里就已经夭折的我,高中必然就会是个错误。我也听说,班里有人说我可能有神经病。于是我离开了。去了另外一个高中,有我初中和小学的朋友,但是我依然无法融入。于是我又走了。去了一个没有世界的世界。于是我逃离了。

我就像是在一个洁白没有尽头的世界,不要命的用力逃去。逃向一个谁都不知道的方向。只要能走,我就跑,殷切的希望走出这孤独没有尽头的路。不少次,看见了想象中的世界,我心中终于醒来那是沙漠里的海市蜃楼。等我到了,才发现依然什么也没有,情况还是一样,一样的孤独,一样看不见尽头。我以为,家里人在上海,会拯救我。于是我逃来了上海。可谁知,他们也需要救赎。如今,不管我走向哪里,始终逃不开这孤独没有尽头的世界。

在朋友的女朋友的帮助下,她给我介绍了她大学里的心理导师。我以为这会是一扇门,一扇打开为我关闭很久的门。可依然是假的,根本没有门,我没能走出这恐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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